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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健中:再造汉文化圈和创立性命学的战略思考

  • 作者:cmcaadmin
  • 发布时间:2018-02-06 14: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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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易学与健康》海南七仙岭论坛在海南省保亭县七仙岭雨林仙境温泉大酒店隆重举行。此论坛由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航空航天医学奠基人俞梦孙发起,卫生部老部长何界生、全国政协科教文卫副主任张世平等共同发起,我会常务副会长倪健中亦参与其中。倪会长应邀做了精彩演讲,现分享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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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汉文化圈与创立性命学的战略思考

——在2017《易学与健康》海南七仙岭论坛上的演讲

倪健中

2017年12月20日

 

      我今天到这里做演讲,大会主办方安排的是空天一体课题,昨天听了俞院士的演讲,听了李教授、杨教授的演讲以后,我想了一想,应该把这个题目改掉,我从他们身上吸收了一些营养,所以我今天改一个题目,就以我个人的身份来讲,因为移动通信大家都在用,不言而喻,不用多讲了,我演讲的题目就叫《再造汉文化圈和创立性命学的战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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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文化标识和旗帜是什么

      首先,“再造汉文化圈”这个问题的提出的时间节点和时代的特点、环境,我想是在新时代的背景下提出来的,这个新时代,全世界都在提,不光是我们中国,以习近平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时代,每一个提出的时代大家都有自己的文化标识。那么我们的文化标识是什么呢?我想我们是在网络时代的再造汉化圈的这么一个时代的历史使命,我们讲不忘初心也好,牢记使命也好,初心和使命都跟我们的汉文化是离不开的。昨天我感到了我们中国文化,我用一个很不贴切的词,叫原教旨。这么一股力量在这里体现,因为大家都在谈一些本源性的东西,那么中国文化本原性的东西是什么呢?我觉得是我们的易学,所以大会的主办者把这个题目放到主题来讲我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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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学和健康》,我觉得健康是指的是人的本,中国的易学我觉得非常博大精深,李教授昨天讲了背后的背,北是在背后,肚腩的腩,肚脐眼是朝着南的。他把以人为本,以人为观察整个世界以至以人为中心的以人文本的这么一个思想,在汉字造字时就寓意形象真切而有哲理了。所以,我们的汉文化思想我觉得对我们探讨人的健康的时候实际上是最科学的。对不起我真这又用了一个科学的,这个当下很风靡,甚至很宗教意味的词,昨天我们杨教授讲了,科学这个词本身是一个狭义词,是基于计量的一个词汇。但是中国人喜欢把人家的东西说得很美好,就像美国,非得把人家说得很美。互联网,其实我们有互联网吗?今天在讲网络时代的时候我们全国人民都讲互联网,你出了中国人家叫互联网吗?不叫吧!叫因特网,因特网是什么?是美国的网,但是我们中国人往往把自己的美好想象贴在人家身上,科学也是类似,科学不代表真理。但今天我们把它当作真理的化身膜拜。这是我们当前社会当中一个重大的文化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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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讲到我们提汉文化整个词的时候,提再造汉文化圈,因为我刚才讲了是有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就是我们中国的整个经济、文化、政治体制的整个中国治理的大格局,那么我们要考虑“一带一路”的战略怎么走,“一带一路”是我们的战略手段,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一带一路”不是历史的重复,如果我们重复历史,毫无意义,也根本不可能,我们要创造历史。创造历史第一个要抓住的时代特点,这个特点就是网络时代,网络时代不是再把美国的因特网再进一步发挥,因特网技术传到今天为止大概40多年了,它是美国的一个军用技术,现在已经普及到全世界,改变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常规运行。那么我觉得今天为止,中国力量崛起的时候,在架构“一带一路”大战略时要加一个“一网”,这个“一网”是什么网?不是因特网,是我们空天一体的一个网际空间,是一个空间概念,而不是一个网络概念。网络是一张网就可以成网,几张网也可以,但是我们天网、地网、物联网,专网、公众网都能够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而且这还可以不断地延伸,因为科学技术的突破,万物互联,我觉得这种想象空间,人工智能啊、大数据呀这种空天一体的技术出现的时候,这个一网我觉得是在“一带一路”大战略提出的时候必须注意到的问题,而且要旗帜鲜明。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在未来的竞争当中才能在全球有鼎足之优势。

      这是我讲的网络时代网际空间这个概念的出现是空天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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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汉文化

      再造汉化圈,首先我讲什么叫“汉”,什么叫“汉文化”,这里我觉得很有必要把我的个人的心得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汉”指的是天,天汉天汉,天的中枢叫汉。那么我们这个文化的出现首先我讲汉文化它不是一个国家的,也不是一个民族的,它是超越地域的,只要有人愿意接受就可以,所以我们通常在文化前面加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时候,我觉得这是太妥当,它应当是有标识的,我们的文化是汉文化,为什么叫汉文化呢?它首先是对天地宇宙的理解和认识,天人合一,天和地的合一,是一种崇高的人文境界。

      所以我们通常讲汉,起源于,什么汉水啊、汉中啊,汉什么……但是你在讲天的时候下面还有对应的地,地上通常讲“中”,中原、中土、中国,什么“中”,其实讲的是地。所以天地之间,汉和中,我们一直讲汉语、中文,什么意思?我个人理解,我觉得是对天地文化、对易经、易学思想的整个理解都在里面了,每一个文字的应用当中其实都浸润了这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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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汉文化的起源,我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我这段时间出差也比较多,跑了四川、陕西,跑了云南等各个地方,我觉得我们华夏文明的起源是在我们中国的西部的大山里面,在西南、西北这种地方,在各个民族、各个部落混居里面,包括我上次去绵阳、到北川,他们就带着我去看大禹出生的故里,就是从那边起源的。大禹是羌族人,创立太极八卦的鼻祖是甘肃天水的伏羲氏。所以我在探讨华夏文明早期起源是怎么来的,就像我们今天这里会场上,你们来自全中国全世界,都从各个大都市来的,你们的力量都很强大,但是你们的祖先是从哪里来的?是从某一个山村来的。那山村里还有你的乡亲父老,但你已经把他们忘记了,就跟我们今天我们汉民族我们中华民族,我们已经把我们的祖先从哪里来确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一种说法,我们这个民族主要起源是古羌,昨天我还看了一篇文章,夏代的统治者是彝族,是古彝,那时没有汉字,有彝文。文明的多元性的起源和融合,它是每一个朝代、每一个时代都在不断的变化当中的。所以从古羌到华夏,最后分出两支,一支是往北走,就是往我们现在的西北方向,四川、陕西、中原呀。一路走过来;另外一支是往南走,往北走的那支是顺着汉水走,所以叫汉。另外一支通常叫百越文化,百越是一个什么概念呢?我刚刚一个礼拜前,我到腾冲泡了个温泉澡,在腾冲我突然脑洞大开,为什么呢?到了腾冲我看到了古腾越国,古滇越国,一个“越”字触动了我的神经,为什么呢?我们以前的文化知识告诉我们中国历史上在秦汉之前有百越文化,百越文化带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吴越,我们今天的江浙沪这一带的文化。还一个是闽越,包括福建、台湾,还有广东和今天我们这里的海南,叫南越。再往西走呢,就是广西和越南,那叫象骆越。通常所说的百越就到此为止了,但是我这次到昆明,我发现昆明是滇越、滕越这段历史其实都存在,但是我们的文化研究者为什么没讲这块东西呢?我觉得这是对民族文化有很一个很偏颇的认识误区,就是以统治者为主流,把别的多种文化的融合排斥掉了,不讲了。就像我们今天讲中华文明的时候我们只讲了黄河文明,我们很少讲长江流域的文明,更没有讲珠江文明,中华文明、汉文化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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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化的现象是破旧立新

      我曾经写了一本书,这本书呢是20年前的,我主编的一套丛书,这套丛书叫《国是论衡》丛书,当时准备编100卷,都是对中国历史文化进行的百科全书式的休闲梳理解读,其中有一本讲《首都中国》,讲了中国曾经做过首都的城市有283个,这是人类历史文明的奇观呢!我们通常讲希腊文明有什么什么奇观,但是我们忽略了发生在我们身边有283个城市曾经做过我们的首都,这些首都就是各个朝代、诸侯国啊,分封的各种国加起来的,但是发现一个现象,叫“废都现象”,大家想一想,283个首都,到今天只有一个是首都,282个是废都,这个就说明我们中华文化的一个很明显的特例,文化特征,就是汉文化,所有的汉政权,只要把前朝推翻,另一个朝代,他绝对不会在前朝的都市里面再进行统治,这是政权的特性,他一定是把他废了,这个是我们汉文化的一个很本质的东西。

      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就专门讲“破旧立新”,我想毛泽东讲的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他对中国文化、中国历史有很深的研究,那么汉民族的整个发展,就是“破旧立新”的历史,他会毫不留情地把过去的东西扬弃掉,然后又重新建立一个新的东西,在首都这件事情上就是这样的,“废都文化”体现了汉文化的文化特质和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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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汉文化跟首都迁徙的整个过程,是有很大的关系的。我们首都迁徙的整个过程是一个大“十字”运动,前一千年是东西向,从西向东这样来运动的,从咸阳开始一路到开封洛阳,直到走到南京北京。后一千年呢是从北向南,从北京到广州南京杭州……,所以说我们文化的重心是向东南方向运动的。这两千年整个大的的“十”字运动的文化重心是这样的,然后这个重心呢在新的运动过程中跟各个部落的融合、民族的融合都是在这个轨迹上进行的,在这个过程中,刚才讲到汉和越之间的融合,这个融合在我们民族的历史上我们很少有人注意到,而这个恰恰是最大的融合。汉越文化板块之间,还有一个楚文化带。本身他们是同根同源同流的,但是到了秦朝的时候,做了大的融合,秦朝把汉和越楚进行融合以后,别的支流,我们今天讲的许多少数民族,都在越文化的支流上,我们今天讲的苗族啊彝族啊什么族啊,都应该在这个文化序列里,甚至在人种上都不一样,我们中华民族现在通常讲我们的人种是蒙古人种,但是我们的广东人我们的越人,其实大量的其实颧骨突出,眼镜凹进去,皮肤发黑,尖嘴猴腮,那个人种就是马来人种。所以不光是我们今天的广东土著、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都是,所以汉民族不光是把部落、国家、民族进行了融合,而且把人种也做了融合。所以汉民族是一个大熔炉,严格意义上讲他不是一个民族,而是一种不断再创造新的文化和文明。就跟我们今天讲中华民族的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们在历史上再回头找一找,几千年前历史上有中华民族这个名次表达吗?找三百年、五百年以前,你去找吧,找不着。中华民族就像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是后来创造的。

      但是我们在讲文化的时候,我们不能以国家来定义,所以我很反感今天有人到处在讲国学。我说,什么叫国学?王国维创立了国学,王国维是谁?王国维是被推翻的大清王朝的遗老,是一个没落王朝的最后守护者。我们今天在一个伟大的时代把他捧出来,当做一个民族文化象征的什么什么,我说这是脑残。

      这种脑残,没有民族气概的东西。所以我们今天讲国学,讲什么呢?孔子的两本书就是国学了,三字经就是国学了,我很困惑,我对这种东西就极不认同,因为我们忘本了,我们的本就是我们的易学,我们对世界的根本看法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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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文明是汉文化的文明属性

      在这里我们讲到文化的时候其实是要把文化进行还原,那段历史有两个,刚才讲到《首都中国》,我还写过一部书,叫《海洋中国》,二十多年前写的时候有人劝我,说不要写,为什么呢?《河殇》什么下场?这本书写了也不能出版。我说:对不起,我讲海洋文明的时候,我讲《海洋中国》的时候,是两个概念,海洋中国是指的我们这样一个传统大陆国家面向海洋走的时候,大十字运动往前走的时候,我们怎么来看待这个问题。

      我们文明的属性是什么?首先我讲我们的文明属性既不是大陆文明也不是海洋文明,我们有独特的文明,这个文明是什么呢?大河文明!我们三条大河:长江、黄河、珠江,这三条河流组建了我们中国历史文化当中不同时期的板块和梯度,不同时期的波澜壮阔的历史。黄河文明衰落了,长江文明又兴起了,长江文明方兴未艾的时候,珠江文明又起来了。那么珠江文明是什么呢?其实也是我们黄河文明带来的,因为中国文化从来都是北方民族不断兴起,把南方民族不断往南赶。所以我们今天念唐诗宋词的时候,拿广东话、粤语,拿浙江福建话拿什么讲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平仄押韵很好,那我们今天的普通话讲就常常韵律不通。对吧?那是为什么?那就是因为语言本身在历史流量上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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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化的三大构件和历史版图

      那么,讲到汉文化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今天有必要把汉文化的历史版图梳理一下。在梳理之前我先讲汉文化是怎么组成的。汉文化有三个组成部分,第一个是以汉字为核心的一切文艺表现形式,一切文化艺术表现形式,为什么呢?因为以文字来表达,包括我们的书法、包括我们的歌曲戏剧,包括我们的各种地方剧,包括手工艺等一切的文艺的手段,都是。第二个组成部分是价值观,价值观就是我们对天地、宇宙、社会根本性的认识,包含着我们的儒释道,还有种种种种,我们中国文化当中的很多哲学家他们很多的思想,老子、庄子这种层出不穷的大家都在这里边。所以我们的社会脑残,以为中国只有一个孔子,天天尊孔,甚至有人还想在天安门广场树一个孔子像,这是对中国文化的无知。第三个组成部分是生活方式,生活方式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的审美,审美是什么?就是我们的美食,对吧?好不好吃?是一种审美。好不好看,服饰好不好,这是我们的一种审美。建筑好不好,是我们的一种审美。形体语言表达得好不好,五官长得怎么样,大眼睛还是小眼睛好?这都是我们的审美,包含在我们的生活方式里。

      我觉得在这三大块里边,文明和文明之间,文化和文化之间的区别就在这里,拿这三个板块去衡量。那么我们汉文化拿这些衡量的时候,我们把它划分一下,今天在全世界在地球上,汉文化的版图怎么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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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版图当之无愧的是我们中国的大陆,以汉字、简体字的使用区域,这是我们汉文化的主体,这个主体代表了汉文化的核心,代表了汉文化破旧立新、与时俱进的这种民族气概和民族精神,我们不能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否定我们今天的民族,否定我们今天的文化。我们对简体字的出现,有人拿什么东西比较的时候觉得不想要了。这是古代汉文化最初起源的时候注定了我们就是这么一个基因,我们的文化文化基因就是破旧立新,就是不断的兼并融合。

      我在今年3月份的时候,在河南新郑黄帝拜祖大典仪式上,我应河南省的邀请做了一个主题演讲,我当时演讲的题目是:《再造汉文化圈:网络时代汉文化的全球机遇与历史研究》。我在那次就讲了汉文化的版图,汉文化版图怎么定义呢?第一个是我们大陆的,这块东西是毫无疑问的,大本营就在我们这儿,本源在我们这儿,不管你在别的地方贴的标签如何美妙如何漂亮,但是他的精神始终在这儿,他没丢失,他没有变质,因为它与时俱进,兼收并蓄,融合发展了。

      第二个版块在哪里呢?在日本。我们在日本看到了汉文明的光辉、光芒。这个文明遗存地保留了我们汉唐文化的元素。从它的服饰、它的建筑甚至它的语言。日本是汉文明的第二大板块。

      第三大版块是在韩国。韩半岛保留了我们中国明朝文化,为什么这些文明能保留下来呢?是因为我们后来建立的大清王朝没有对它废治根绝,所以它的文明遗存下来,它的文明的物种保留下来了。原生态的东西是这么生存下来的。

      在韩国朝鲜半岛之外,就是中华民国的文化遗存,就是台湾岛,政权更迭了,但是它的时代的文化还残留在那儿,变成了一个活的化石存在在那儿;再一个就是新加坡、香港。这些是在外来文明的冲突、交融当中进行再生的。除此之外,我们海外的文化岛屿更是林林种种,更多了,比如海外的唐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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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无孔不入的渗透到别的文明当中的一些影响。有人对中亚和西亚的一些巴基斯坦、哈萨克斯坦呀这些原来丝绸之路上的这些民族的语言进行了研究,最后发现,这些民族的语言当中还有很多是我们今天闽南话、广东话,同音、同字、同义的这种词汇还有几千个,这都是我们汉文化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留下的影响。

      讲到这些的时候,我们再提出来今天这个时代中华文明这个标识,或者说在中国再次崛起的时候,我们在全球举什么旗?在十多年前,韩国汉城举办G20峰会的时候,是我第一次代表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在信息专场专门做了一个演讲,演讲的题目也是我在黄帝拜祖大典那次讲的题目,本来认为我这个讲话对着这么多的韩国人、日本人讲的时候,人家会很愤怒,你讲的是大汉沙文主义。没想到我讲完以后,我问韩国情报通信部的部长,我说我今天讲了以后你们没意见吧?没意见!你讲的很好,我们就是汉文明的一支啊。后来我又到日本通产省、总务省去做演讲,讲了以后同样效果很好,都反映不但不反对,而且积极支持。

      那么我就陷入了一个思考,在今天我们“一带一路”走出去的时候,中国强大的时候,我们扛着什么旗帜出去能够走遍天下?用一个全世界的文化共识汉文化,在文化上都高度认可、必须有历史基础这么一个旗帜,是什么旗帜呢?我觉得这是值得认真思考的。

      我认为我们应当把我们的汉文化的旗帜高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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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化的历史基因

      秦规汉制,在中国,就是从秦开始的。秦朝把这个规矩立了,规矩立了,有人天天去执行,就成了制度,制度天天贯彻执行,就成了文化。所以,汉文化就是因为有了秦规汉制,才有了汉文化。但是汉文化不是从秦开始,也不是从汉开始,是从我们最早的我们的老祖宗,从我们的三黄五帝开始,从神农伏羲、从女娲这些传说当中的人物,就已经奠定了我们这种基因,这种基因是什么呢?在黄帝陵拜祖大典的时候,我也讲了,我说我们的基因,汉民族汉文化的基因就是兼并、包容、消融。这是我们汉文化的特征。所以我们的轩辕黄帝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并购大师,他把炎帝给兼并了,炎帝科技发达,能力强,我黄帝武功高强,把你兼并。蚩尤武功高强,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关系,我跟你打,一仗一仗地打,打十仗,把你打败了,又把你收服了。那么大家知道,轩辕黄帝有熊氏,他的图腾是熊,不是我们今天的龙,他把炎帝兼并了,把蚩尤兼并了,把各个部落都兼并了以后,新的图腾就出来了,每一个动物都有一个好的东西,我都把他们收进来,最后变成了一条龙。龙的文化变成了我们的汉文化图腾,它的文化本质除了破旧立新之外,就是我们的不断的兼并融合消融吸收,变成我的东西。这个符合是我们易学的文化本质的,一切都是以我为中心。昨天李教授专门跟我讲,我这个背,我这个南在前面,以我为中心,所以,四面八方,你再伟大,你都要向我靠拢,这是我们汉文化的特征性的东西。

      讲到汉文化的特征的时候,它是一个兼并消融的过程,我在这里讲两个最典型的例子证明我们汉文化的伟大。第一个例子是佛教,佛教是西来之物,是从印度、尼泊尔传来的东西,但是我们的汉传佛教把他融化了,变成我们自己本土的东西,然后进行再传播和再创造,今天的汉传佛教跟印度的源有毛关系吗?他的那些经典跟他有关系吗?我觉得基本上没关系。大众耳熟能详的都是我们自己创造的,绝对不是印度的那些经,印度的那些经除了季羡林看得懂外,中国人很少有人能看得懂。所以讲佛教的时候,我们就讲我们的汉传佛教,讲我们的汉文化,因为这是已经变成我们血液当中一部分,变成我们自己本身的东西,变成我们文化中的一个细胞。这是一个很伟大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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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案例是我们今天在讲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从哪里来?马克思那儿来,马克思是德国人,他们创造了社会主义,创造了政党制度。然后我们把他这一套东西都拿过来,建设了一个现代国家。但是我们的政党制度我们的社会主义跟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资本论》《哥达纲领批判》有关系吗?毛关系也没有,没有任何关系。我看了毛主席读了这么多书,研究了这么多东西,他一直关注的是中国历史文化。毛主席读《哥达纲领批判》《资本论》,读《共产党宣言》,你看看他的读书笔记,有几页?批了几句话?看不懂,为什么?这种语境不一样,读中国文化的东西它是短语的,短语的东西既明确又包含,又不明确包含信息量大。汉语的这个东西表达的方式挺有意思,不像西方语言逻辑思辨。所以翻译出来的《资本论》都是长句,逻辑性很强,就像我们杨教授昨天讲的,它的科学性很强,是计量科学。所以这样一搞,深谙古文的毛泽东就头晕了,看不下去了。但是毛主席抓住了一条,就是我们汉文化的东西,毛主席在讲中国文化的时候,讲社会主义讲马克思的时候,大家记住一句话,毛主席讲的最经典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句,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他把《共产党宣言》里最后一句话砸碎旧社会的铁锁链这句话变成了造反有理。这就是精髓了,因为他知道中国社会需要用什么,我把你扛过来用一用就行了,不是要照搬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跟我毛关系也没有,我们的基因是不一样的血脉不是一样的,但是我拿了你的东西我可以来改造你,这是汉文化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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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我们今天讲中国人的时候,我们都不能忘记河南人,百家姓80%是来源于河南。河南人是什么呢?他就是包容消融这种特性。今天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是河南人,都有文化的这种根性,这种根性有的说它是文化的劣根性,有的说它是文明基因的优秀,我们都可以讲,关键在于你怎么看,关键在于你怎么用,用得好就变成伟大的东西,用得不好就是一个垃圾的东西。就像我们今天讲易学的时候,我们对易学的运用我想也是这样。

      今天在座的都是一些很高深的文化学者,我觉得在这里面把我的想法、观点拿出来,请各位方家指教,很多想法是不成熟的,但是我觉得有一家之言,有人想到了这些问题,拿出来供大家思考是有必要的,尤其今天在考虑一个新时代“一带一路”怎么走的时候,其实我们对文化就要高度重视,因为“一带一路”绝对不是有两条高铁,卖辆车皮服装所能承载的,这种生意买卖做赔了赚了都不重要,关进是你这个文化符号你有没有浸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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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立生命学是今天这个伟大时代的新使命

      最后收场的时候我就讲天干地支十二生肖,我们要把我们的文化符号传出去,我们的文化符号是什么?就是十二生肖。十二星座与二十八星宿的对应关系,由此带来的万物认识和变化。因为人与人之间见了面就问两个问题,一,你属什么的;第二,老家哪里。其实这两个问题都隐含了很高的文化因素在里面。这里边又跟我们的易经有关系,因为你生在哪个地方,与那个地方的水土文化是有关系的;第二个你的生肖天干地支所对应的系统是决定了什么。那么在这里面我就讲到一个性命学的问题。性命学其实跟我们所说的天干地支有关系,因为现在我们讲科学的时候就是把生命科学作为我们现在认识世界认识人本身的一个方法,但是我们发现,这个生命科学解释不了我们生活当中的许多现象,那么这个时候呢我们传统的易学,传统的中医能够解释。但是传统的中医又被庸俗化了,那么今天有必要正本清源,要创立一个新的学科,这个学科就是性命学。在西方生命科学传入中国之前,我们的祖先都用“性命”这个词,这个词的含义与生命的含义是截然不同。日月太极为阴阳之性,万物皆有性,有性方有命。现在,这个伟大的新时代,到了我们创立性命学这个学术体系的时候了。这个体系其实古已有之!从《易经》《老子》到《本草纲目》一系列的历史文化典籍,是我们性命学架构和学术宝库。因时间的关系这里暂时不展开了。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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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作者在论坛上的录音整理稿,略有修改和删节)